世事纷杂, 来去无踪, 是如何得到, 或者失去, Kevin往往连个影子也没看到。Taurus无意间说今天就要来搬走东西, 它们被Kevin小心翼翼地保存完整, 搬空的刹那, 彷佛往事如昨, 彷佛搬完这些东西还能一起坐下来吃一份牛肉拌面。

   <达人秀>里有只叫做白毛女的狗狗, 可以直立3小时, 行走4公里。他的主人保证说: 我们白毛女是用爱的教育教育出来的。只要他穿上衣服, 跨上小坤包, 就再也不想用四条腿走路了。 我想起我们家的小样儿, 说不定也还有演艺前途?! 它可以表演舔人。三三表演抓人。

   罗毅的猫好猫啊, 三三全天候躲在床底下不出来, 只是偶尔再床底下发出厮打声, 以证明除了小样儿, 家里还是有第二只猫的。唉, 小新, 你输了。

   @恍鱼 我突然想到你今天早上5,6点就起来做Presentation, 这是什么样的工作狂啊, 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用感叹号啊!!!不然你先休息一下如何...

   早上四点多, 大概是一只公鸡打了鸣, 引来三三开始叫, 然后是小样儿, 好欢乐, 不知道他们今天有什么活动。@恍鱼 开始起来捕猫, @Nick呉 依然睡得很香甜, 他已脱离组织很久了。

   @恍鱼 三三的罪行罄竹难书。@Nick呉 赐陈珊妮<验伤>一首。

   下了一天雨, 三三跟小样儿奔跑了一下午, 连咪咪都这么浮躁。浮躁不像哈欠会传染, 浮躁统治了全世界。

   @恍鱼 我知道了, 问题在于你想用倦怠的心智寻找基于冲动的感情。好吧, 你得有一个最爱的武汉旅行。

   大肆购物的一周, 爱情是最坚强与最柔软的距离, 本周提防星座: 金牛座。Fine, Fine, 刺青之, 牢记之。

   @恍鱼 在使用了不下500次vlookup之后, 我觉得, 我真正需要的, 是一个叫做V-taurus的函数。以及, 你唱歌好好听啊, 封你做偶像之。

   怀念你个鬼啊, 明明就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好伐。

   绝对不存在了, 那只是一份很不错的旧感情。

   2块钱的报纸质量下降超过同等价位的葱油饼, 计划中的outing显的唐突甚至荒诞不可思议, 一周的Your Future Starts Here, 两周的Go Auditing 1, 为了到DBS Tower都得6:30起床。两个人睡一张床的睡眠质量可能好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翻滚, @恍鱼 你的程序恢复了没有啊?!?!?!?!

   @恍鱼 Training完出来在陆家嘴想着也挤不上2号线, 于是打算怂恿你来陆家嘴然后我们坐摆渡船到浦西。我一直觉得, 一些即兴的事情, 会让我回味很久。以及, 房子我已经sign好合同了, 你去宁波盯生意的时候我就搬过去。

   @恍鱼 你的日子开始变得有点象高三, 充满"来不及"和"怎么办"。而且, 看你眼镜摘上摘下做出各种cool的表情, 真是心情大好。于是我很开心地觉得自己生活运行非常好, 准备跟你一起加班, 谁又真的在乎晚睡2小时呢。

   @恍鱼 昨天你都可以在许多人里碰到你初中同学什么的, 那今天的同学聚会一定很五彩缤纷吧。我觉得你以前在家的时候偏爱放老歌, 于是我今天理东西的时候放着诸如东京爱情故事主题曲或者早期梁咏琪之类的歌, 如同大白兔奶糖般古老甜蜜的歌曲, 不知不觉就要睡着了。

   @恍鱼 箱子里装着你以前在这里的日子, 如今不过还原成一些衣服, 书本, 须后水和袜子。纸箱被我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你是要从我生活中撤离的人, 东西会一箱箱减少, 直到最后露出空空的地板。你坐在广场的喷泉旁边, 而这里的气浪却连我的刘海也没有掀动。

   搬完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正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光, 我从中感到宁静和喜悦。网路没有, 电台有。我偷拿了@恍鱼 的台灯和杂志, 心里就多少好受了一点。

   @恍鱼 有蛋糕的时候食蛋糕, 没有蛋糕的时候还能食柚子。我虽然没有愚蠢到和你见一面就会高兴很久, 但喝光一杯冰水的时候, 我决定不再Share你柚子, 能吃多少吃多少。

   配合着过度的睡眠和温暖的饮料, 终于达到让我变得迟钝的目的。然而在恒温大棚般的办公室里, 每个人都务必如同转基因西红柿般亢奋。那么晚上吃饭的时候请@恍鱼 务必把整块的肉扣在我脸上。

   状况往往是这样的, 休息在家看到阴天很没劲, 于是想去死。上班中午吃饭看到阳光明媚, 但是想到马上要回去上班, 又想去死。好在中午的@恍鱼 沙咖金牛饭还是很给力的。

   毕哥说, 从一个城市里的人想不想回家就可以判断这个城市的生活品质。所以这个居所无论是人为的或是物理的, 无论是有@恍鱼 在还是没有你在, 都应该是一种可以让我身心复原的rehab。

   @恍鱼 I know you haven't made your mind up yet. But i would never do you wrong. I've known it from the moment that we met. No doubt in my mind where you belong...

   地球长成这样子, 总得有人出来走走。太阳那么好, 总得有人发场呆。情人那么多, 总得有人承担寂寞。那就一切顺遂, 先去吃个苏州面。

   好吧, 整个十月对Taurus的欲望充满了Kevin的心, 就这样成了一种清除空间的练习。在这个混乱而拥挤, 膨胀而喧嚣的世界上, Taurus成了他的冥想点。他想着Taurus, 很少去想PCD之类的其他, 于是他意识到了他所做的大部分事情有多么荒诞和徒劳。Kevin多么希望日常生活碎片般的状态最终变得连贯起来, 不再飘散在时间和空间里, 他被集于一处, 而那个地方便是你。

    人类所有的感情里面, 最不理性的, 大约就是"舍不得"。好像不需要热爱, 不需要心意相投, 仅仅是习惯, 仅仅是时间。何况我是热爱的, 我是心意相投的。以前问一个朋友为什么不跟他早已感情淡漠的远方女友分手, 他笨嘴拙舌, 不知怎么说, 嗫嚅半天, 说: 还是...舍不得。

    昨晚回来的路上心里还在抱怨Taurus的种种不是, 难哄, 去哪都没兴趣, 不去哪又埋怨上海很没劲, 几里呱啦想他的坏处想了一路。回到家, 站在房间, 看见空空的桌面, 想着上面本来摆着他的什么和什么, 空出来的衣橱, 想着里面本来挂着他的什么和什么, 房间里本来有他跟三三的脚步声, 厨房里本来有他的洗手声, 客厅里本来有我们的打闹声, 现在, 都安静了下来。

    还是, 就是...舍不得。

    也不完全是伤离别, 还有挫败感, 还有惊恐。他在的这些天, 生活满满当当, 即使不上班也是有组织有纪律, 11点就关电脑上床, 听他放的歌和他说的话, 一日三餐, 游玩, 逛街, 聊天, 洗衣买饭拖地, ...就算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每一个日子都是一笼刚出锅的包子, 热气腾腾, 有滋有味。Taurus走了以后, 开始Training Course, 但是生活的属性也再次暴露: 稀薄, 空洞, 陌生,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却感觉是一只野兽走在荒原里。

    站在空空的房间里理东西的时候, 就是那种重新被吸入一个黑洞的惊恐。

    窗外各种车辆的声响延绵不绝。轰隆隆, 兹啦拉, 哗哗哗, 呜呜呜, 各式各样, 让秋天更象秋天, 让无边无际的霓虹灯更显得无边无际, 让荒原更象荒原。

   刚开始炒一些的股票的时候, 下载了一个叫"大智慧"的软件, 及时更新A股市场动态。刚才打开电脑, 发现这个软件还打开在屏幕上, 红红绿绿的曲线, 热热闹闹地堆在那里。Kevin总是那样自信, 就算生活变得不知所云时。不知道是他发现了生活的秘密从而总是活得隔岸观火, 还是他发现了生活的秘密从而总是活得满满当当。 他对着屏幕发了两分钟呆, 几乎是依靠某种决心, 他关掉了"大智慧"。屏幕上蹦出一个窗口问"您真要退出大智慧", 他点了"确定"。

  如果下次Taurus再打来电话, Kevin一定要pop the question。他边咀嚼着那块Tiramisu, 边看着刚换好的车票呆呆地想。哪怕不是出于爱情, 我也TMD要get a life, 他几乎是气愤地想。就算是冒牌货的life, 他又伤感地想。

  这个家伙最令人头疼的地方就是, 你测不出和他的远近。他好像是坐在你身边, 也好像离你很远。他好像对你很心疼, 又好像只是一种客气。他好像是喜欢Kevin的, 又好像缺乏一股热情。这种暧昧让Kevin很困惑。Kevin喜欢安全, 确定的东西, 就像他喜欢存款, 但不喜欢买股票, 股票跌宕起伏的, 让他不安心。但是Taurus就是一支股票, 走势永远不清楚。如果有可能的话, Kevin希望把这支股票换成现金, 缩在柜子里, 看它往哪里跑?! 可是Kevin和Taurus的日子不是晴天, 也不是雨天, 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阴天。是进是退, 你倒是表个态啊! Kevin常常有一种拎起P的耳朵, 把他像铁饼一样掷出去的冲动。把他摔个稀巴烂, 也许他就想明白了。他想。

  如果下次他再打来电话。如果下次他再打来电话。Kevin轻轻挖起一勺Tiramisu, 往嘴里塞去。

 1．

Kevin很想去蒸包子吃, 但是现在是半夜两点半, 而且他已经史无前例地连续三天没有睡着了。

哪怕只蒸一个呢?! 但是现在也没有现成的包子啊。

然后他开始发呆, 怎么任何东西走到极端看上去都像是智慧呢, 但是像Kevin这样的虚无主义其实是笨蛋故作聪明的姿态吧。会不会被金牛座看穿啊?! 还是没睡着, 现在是半夜三点半, 每样事情都想一点, 然后就放下, 就像每样冰淇淋都尝一口。

2．

Kevin觉得很沮丧。他会间歇性地因为受谁谁谁的影响, 或者因为受了什么刺激, 依靠决心或者潜意识的力量, 暂时地变成另一个人, 用他的语气说话, 思考, 做事。但是他的自我就像一个磁场, 飞快地校正那个误会, 让他回到你自己的状态。这事让Kevin觉得沮丧之处在于: 它让你意识到努力改变是没有用的, 不但没有用, 而且是滑稽的。从高处俯瞰这个努力, 就会看到自己和一头狗熊在格斗, 但你自己还看不见那头狗熊。

3．

在东福山的码头上, 海风从四面八方往里灌, 灌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收音机里大声放beyond的歌, 一同等船的几个人都很不安静地叫着嚷着, 只有Kevin和麦老师索性坐在那里睡着了。蟹蟹的长头发在风中飞舞。Kevin觉得这段时光非常快乐, 很久没有那样快乐了。

Kevin想这快乐大概仅仅因为是大风打在脸上, 让他产生了一种我们一群中学生逃课去郊区玩然后扒卡车回城坐在后面的敞蓬拖车处偷着乐的错觉。事实上, 我们就是坐着这样的敞篷拖车上了东福山的。我们因此拥有了不曾拥有的青春的错觉。

4.

跟麦老师报告一个消息, 金牛座在身胖志坚地尝试各种减肥方式, 为了尽快撑起哈伦裤, Kevin觉得他现在已经跟金牛座同病相怜了。早上凯文妈在短信里说: "我又发现了一个减肥秘诀, 把绿茶捣碎了, 放在酸奶里喝, 非常有效! 绿茶吸油脂作用非常好! 带点回去给你室友..."

肥胖这件事, 和一个流氓政权异曲同工, 它扼杀自由, 而且无处不在。不然你蒸给我一只包子, 我就不把你半夜吃Awfully Chocolate的事捅出去。

Kevin承认, 过去的这几天, 金牛座过的并不快乐, 甚至有点像通缉犯, 被各种各样的事情通缉。每一天, 他都像一个消防员一样东奔西走, 头顶上驾着个呜呜呜响的警笛。然而忙碌不等于充实, 当他晚上坐在床上按下playlist的播放键, 站到很远的地方眺望自己的生活时, 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架机器上一个流水线产品。这个机器再轰鸣, 这个产品流转的速度再快, 他还是不能被它的速度或者音量蒙蔽。Kevin多么希望自己能抱着他, 跟他说, Kevin也渴望自己是这个世界某个角落的一束狗尾巴草, 清闲, 懒散, 在风中伸着懒腰, 活过一个夏天就痛痛快快地死。

5．

据说一个人快乐不快乐取决于大脑里serotonin的含量。Kevin想每天早上他大脑里的serotonin一定特别地少, 因为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感到无比悲伤, 好像每天早上醒来, 都重新发现自己醒在一条小木筏子上, 而小木筏子被困在汪洋大海里。这悲伤不像很多其他时候, 并不是一个待业青年自我暗示的结果, 因为它出现在大脑醒转之前, 只是沉甸甸, 湿漉漉的一团聚拢过来, 猝不及防。以前Kevin以为人人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是如此, 但是问了金牛座以后, 发现别人并不是这样。这个发现只是让他更加沮丧。

奥体斯特一回来, Kevin就更加depressed。什么也不想干, 什么电话都不想接, 什么短信都不想回, 脸都不想洗。一切都不make sense。Kevin恨死他了。

Kevin要放狠话: 别让他和Kevin单独呆着。让他们一起呆着, 就像给虐待狂的天蝎座提供了施虐的温床, 看着我踢他, 打他, 捶他, 砸他, 掐他, 眼睁睁地看他身上开始青一块, 紫一块, 痛到麻木为止。或者, 干脆是制造一场火灾, 看它把什么都烧干净, 裸露出他生命的荒原本质。

6.

Kevin和金牛座都是间歇性抑郁症患者, 他们也决定要实践社会主义的荣辱观。你要严格执行哒。

以振作起来重新做人为荣, 以顾影自怜唧唧歪歪为耻;

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荣, 以好好睡觉天天上网为耻;

以一个星期锻炼两次以上为荣, 以跑步的时候跑一分钟走五分钟为耻;

以每天吃维生素钙片为荣, 以喝可乐吃甜点打饱嗝为耻;

以每天面对蓝天白云绿树深呼吸为荣, 以动不动思考灵魂为耻;

以对好人微笑对坏人微笑对天才微笑对蠢货微笑为荣, 以问"凭什么"问"啊"为耻;

以管好自己的吃喝拉撒为荣, 以自作多情地以为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耻;

以像牲口一样忍受为荣, 以每天晚上做恶梦对美好生活进行暴动为耻。

7.

再跟麦老师打个报告, 真的存在E-love的证据, 孙燕姿还唱过的, 金牛座感动了。而且还不是那种伤风感冒, 上来就是肿瘤, 良性的也得开刀, 恶性的就死定了。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情整成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但是天天捂着心口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 那窝囊样, Kevin都烦了。金牛座背着感情的包袱在事业里打拼, 好比一个人戴着脚铐跟另一个人比赛跑步, 没法比。

只是, 世上有着万般情义, 只有爱是不能忘记的。Kevin也希望有一天, 像在大街上拣到钱包一样拣到"那个份上的爱情", "那个份上的爱情"正如金牛座说的那样, 魔法无边, 让他五迷三倒, 七窍生烟。Kevin也可以为了它, 一天洗四个澡, 早上5点钟起来做文案6点做早饭7点去上班, 存80%的工资, 一辈子不打游戏, 一打开电视就找足球赛, 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放, 成天跟在他后头, 唱S.H.E的那首歌: 你往哪里走, 把我灵魂也带走。

Kevin没有试过金牛座, 不过Kevin觉得大概也差不多。你得有个完美的武汉旅行!

    可以看出, 豆瓣社会是一个对表现主义高度"过敏"的社会。对于一个将frame and fortune视为灵魂的社会来说, 面对灵魂里的杂质, 小题大做, 大惊小怪, 吹毛求疵, 可以说是另一种美德。潘恩曾经说过, 那些试图享受自由的人, 必须同时忍受肩负他的责备。今天Kevin要起诉id号"集邮男小马甲"。

    有些人不擅长聊天, 比如Kevin, 他习惯用手, 不习惯用嘴。尤其是不太熟络的时候, 他就更不爱说话了。但Kevin还是会聊天, 不会让人扫兴。除非把他惹急了, 否则他会尽量少说话。

    但是, Kevin发现, 有些个体确实不会聊天, 其中一个就是集邮男小马甲, 尽管这样, 他还挺熟悉Ian的豆瓣生活的, 每次马甲同学都在豆瓣上追踪Ian的蛛丝马迹。Kevin开始认为, 马甲同学信奉一种叫做"Ian强迫症教"的宗教, 人家整天嘴里念叨的是"南无阿弥陀佛", 他嘴里永远是"不就是产生XXXXXXXX"。

    马甲同学说话的习惯跟四岁的小孩差不多, 有一些固定用语模板, 每次他都是等着别人说话到气口上塞进去一句, 也不管合适不合适, 但这一句一定会让众人的兴致从100降到0。这岁数的男人, 都做师奶杀手, 马甲却做聊天杀手。他的常用句有:"还真XXX" "某某某知道不? 学着点知道不?" "啊, 还装起X来了" "都是说的比做的牛X" "我呸"。Kevin很好奇他的口音, 马甲同学会不会用带有东北口音的俄罗斯风味的英文插话, 比如"加斯特搜飕" "完我的碗追木" "冈位斯问"。将来中美要是开战了, 马甲同学用这个口音发情报, 美军情报机构全都麻爪, 当然, 我军也一样歇菜。

   马甲同学自娱自乐的插话风格, 本质上讲, 他很想跟人聊天,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聊天, 不管别人说什么话题, 他都岿然不动地说自己的那些放之四海皆不准的话, 最让人崩溃的是, 不管你说什么, 他都会跟上一句:" 老子每天都在生产也比你低调, 多学着点知道不?" 想像着有两青年在那里八卦星座, 说的不亦乐乎, 就差相拥而泣了, 马甲同学咣当来上那么一句:"你知道某某杂志这期的星座专栏是谁写的吗?" 常跟马甲同学厮混的人, Kevin猜想都能把他说的话背诵下来。这些话加一块的字数还不如<郑人买履>的字数多呢。没有顽强毅力的人, 一般是不能跟他扛到最后的。这一次马甲同学说Ian的问题, 七个字能说清楚的事儿, 被他渲染成了一部中篇小说, 末了还有幕间休息, 他说:"老子高兴了, 睡觉去。" 还会有下一幕。

   马甲同学是不会聊天的人, 他除了跟我们谈他的想法, 他的低调, 好像就没听他说过别的话, Ian的广播下三三两两聚一些人聊天, 他过来后, 不管正在聊什么话题, 三句话起承转合就能转到"装X, 老子每天都在生产也比你低调, 学着点知道不?"。

   Kevin想买两张古典音乐唱片送给他, 觉得可以找机会跟他聊聊古典音乐, 学习一下, 结果可能是一下午他什么事儿都没干, 光听他说"装X的哲学"了。